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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的胸怀

苦而不言,喜而不语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养鱼  

2014-10-17 18:10:1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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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追风少年《随感之四九:鱼》
      随感之四九:鱼

我很喜欢鱼。见到鱼在水里游,我总会想到“自由”“机灵“这些词语,而这些词语总会给人以美好的感觉。见到鱼在水里游,我的内心总会升腾起一些美好的感觉。

中学时代,我常从学校偷跑出来,到河里捉鱼。一个人捉鱼很无趣,须有伙伴。但人多了也不行:一则偷跑出来的人多了,容易被老师发觉;二则人多了容易发生争吵。两个三个最好。到小河边,卷起裤脚,走下清粼粼的河水里,用小网兜在河里捞。不一会儿,可以捞到三四条小鱼,把它们放在瓶子里,高高兴兴地回学校。我们把脸盆誊出来养鱼,每早起床,总要到盆边观察一番。那时候,我养的鱼活的时间最长,别人的都死了,我的还在盆子里机灵地游来游去。我因此很自豪。(这是中学时代唯一令我感到自豪的事情)我因为偷跑出学校到河里捉鱼,被老师逮住好多次,也教育了好多次。但我还是偷跑。次数多了,老师直接把我装鱼的瓶子摔在地上。我看见四条小鱼在地板上活蹦乱跳地逃命,又不敢捡,心理难过极了。老师走后,我把死去的小鱼埋了,跑回宿舍,一个人把头埋在被子里哭。现在想起来,小河里的鱼都是小草鱼,颜色灰灰的,并不漂亮,但那时却是我的最爱。

长大之后,儿时的小河里已经没有鱼。不但没有鱼,连蝌蚪也没有。我在市场上见过各式各样的鱼,颜色多种多样,专供人们养着玩。在众多品种的鱼中,我偏爱普通红鱼。

有一年,我住六楼,养了两条红鱼。很长时间后,它们和我已经建立起某种感情:每当我走到缸边,它们就把头仰起,尾鳍朝下,立在水里,口一张一合,似乎是在和我打招呼。这时候,我总会撒下一点饲料,作为回答。有一天中午,换完水,我把鱼缸放在窗台上,想让鱼晒一会儿太阳。等我上完卫生间出来,鱼缸里只有一条鱼,并且它在缸里来回快速地游,显出很不安的样子。我吃了一惊,并很快猜出她大概是跳出了鱼缸。在检查地板上没有鱼后,我立刻从六楼跑到一楼,在我的窗下果然发现了红鱼——可怜的小东西,肚皮已经破裂了。是我的大意杀害了它,我懊悔极了。我把它带回家,埋在花盆里。想不到,几天之后,另一条也莫名其妙地死了。我发现她的死是早晨,她肚皮朝上,眼睛肿胀。我捞起她,也把它埋在花盆里。我的鱼缸从此就空着,我害怕可爱的鱼在与我有了感情之后又离我而去。慢慢地,鱼缸里长了青苔,水变绿了。

几天前的一个早晨,我在小花园的池子边看鱼。一位母亲带着她的女儿也在看鱼。五颜六色的鱼绕着池子里的一根铁杆游来游去抢食面包屑。

“妈妈,铁杆在动。“

小女孩拉着妈妈的衣襟,惊奇地说。妈妈解释说,不是铁杆在动,是水和鱼在动。小女孩满脸疑惑,

“妈妈,你骗人,我明明看着铁杆在动。“

“铁杆竖在水里,怎么会动呢?好孩子,咱们回家吧!”

这是我最近遇见的比较有趣的一件事。到底是杆子动,还是鱼动,我想这不必深究,关键是小女孩看了鱼,却发现铁杆的动,这足见孩子和鱼一样机灵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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