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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的胸怀

苦而不言,喜而不语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貌若美妇人,黄睛而豺声,是嘛感觉?  

2018-05-22 22:22:3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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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南宋徐梦莘《三朝北盟会编》载:

 

       “黼事宦者梁师成为父,与折简,必呼之为恩府先生。黼面洁白,若美妇人,而目晴须发尽金黄,且豺声。黼又同蔡攸每罢朝出省,时时乘宫中小舆。召入禁中,为谈笑或涂抹粉墨作优戏,多道市井谣言媟语以媚惑上。时因谑浪中以谮人,辄无不中。会上内禅,百寮入贺,上下咸有喜色,而黼独面若死灰,未几诛死矣。且黼士人也,又以才学受知君相,其富贵可立致。乃曲径苟得一时之味,因甘之流而不返。夫既以非道而进,后必以非道而终决矣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大意为:宋徽宗时曾贵为宰相的大奸臣王黼与宦官梁师成很是交好,好到嘛程度呢,前者对后者直如事父,书信来往,也每每尊称对方为“恩府先生(有恩于我的那座府邸里的主人)”。王黼天生肤白,面如傅粉,直若美妇人,而眼珠须发皆金黄,看上去怪怪的,一点不像大家伙儿司空见惯的黑眼珠和黄皮肤,更怪异的是,王黼的嗓音完全不像正常的男人,而是像一只豺的叫声,听上去刺耳且瘆人。但王黼的怪诞还不止这些,王曾经跟另一个也做过宰相的大奸臣,蔡京的长子蔡攸为同事,每罢朝,俩人常常乘坐那种只有女人才坐的宫中小轿招摇过市。而被召入禁中呢,则另一种范儿,聊天解闷时通常可把皇上逗乐,要么涂脂抹粉扮作优伶,要么说些市井谣言媟语以媚惑人主。不仅如此,利用经常接触皇上的机会,王黼还经常装作无意或以开玩笑的幌子说对手的坏话。搁常态,说归说,听者是否接受那就难说了,问题是,徽宗又偏偏很听信王黼,王当时的炙手可热于此可见一斑。好日子总有到头的一天,徽宗被掳,宋钦宗赵桓要继位了,宣布的那天,朝廷上下一派欢天喜地的新气象,人人喜气洋洋,唯独王黼垂头丧气,满脸死灰。为啥呢?原来作太子时,赵桓与王黼就结下了梁子,有段时间,赵桓的太子之位有点不保,王黼便勾结郓王赵楷企图乱中取事,结果呢自然未能成功。王黼的预料果然不差,不久之后便被处死。要说嘛,王黼也不是一点才学都没,也还是有点能耐的,当初就是因才智过人才高升宰相的,也就是说,业已如此高位,兢兢业业做事,博得富贵荣誉几乎唾手可得。奈何太习惯遇事走歪门邪道,乃至于至死本性不改。凡天下事,大抵起初名不正言不顺,到底行不谬事比败,这是条规律,始乱终弃嘛。

       此段记载颇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 忽然记起幼时村里某村民的一句“名言”:我有一百个心眼,其中包括九十九个好心眼和一个坏心眼,但凡事只用这一个坏心眼,那九十九个好心眼宁闲着也不用。

       此记载当然有点事后诸葛亮,但也留下了一些关键细节。譬如王黼的外貌,明显有欧洲白人的基因呀,按说彼时的汉人与欧人八竿子打不着呀,那就是个难解之谜了。其次,王黼身材短小(否则乘坐小轿很不方便),男身女相,按传统相学打量的话,属小人之征(包括白人长相),主心胸狭窄,遇事计较;至于尊口而豺声,那就更可怕了,豺狼虎豹,豺属第一。豺之外形与狼、狗等相近,比狼小,而大于狐,为犬科动物中至为阴险凶残者,单其虐杀能力也高于狼,更遑论其狡诈凶险之本性。据说豺猎杀水牛的招数就是非类似奸臣对人主的祸害,瞅准目标后,一只豺就会跑到牛的面前嬉戏讨好,且装作很害怕和恭顺的样子,另一只豺狗则在另一侧瞧瞧跳到牛背上用前爪在牛屁股上抓痒。野牛水牛犀牛之类身体里通常有牛虱寄生,牛们拿它们没有太好的办法。而当牛感到无比舒服而翘起尾巴恣意享受挠痒所带来的快感时,豺狗就会对准牛的肛门痛下杀手,而庞大而笨拙的牛对此处的绝命攻击是毫无还手之力的,只能任凭其持续攻击,随着肠子一段段被扯出,牛则负痛疾奔暴跳,直到精疲力尽倒下。

       你说“豺声”可怕不?

       北宋至徽钦二帝,朝廷风雨飘摇,同时也是一个奸臣辈出的时代,王黼便是“六贼”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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